第(1/3)页 陈嬷嬷小心翼翼地望着清浓,见她没有生气才接着说,“直到两年后漠北人撕毁和平条约,进犯边境,王爷才回归王府,请旨出战。” 清浓了然,“所以,王爷的面具是那时候就带上的?怎么无人怀疑过他的身份?”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。 陈嬷嬷笑道,“郡主说的当年也有人存疑,只是王爷虽不曾出现在朝堂上,但朝中大事亦有部署。” “又有王府令牌和盘龙玉为证,陛下和顾太傅亲口确认,无人敢怀疑王爷的身份,只当王爷在宫变中伤了容颜。” 提及过往,陈嬷嬷感慨万千。 清浓从只言片语中能察觉出战争的残酷。 黄泉毒无色无味,不知是在宫变中中的毒还是在之前的小春宴。 或许她们将目标盯着宫变有所偏颇。 但他无法说出口的那个女子始终没有明目。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,才值得他心甘情愿以性命相护。 清浓心头酸酸的,不过半晌后就缓过来。 若真有事,这十二年间足够他们儿女成群。 如今五哥身侧并无旁人,那就证明只有恩情,没有旁的。 她信他。 想通以后清浓总算展颜一笑,让旁边紧张踌躇的陈嬷嬷也松了口气。 霜月笑吟吟地跨门进来,“请郡主安,午膳已备好,可要送至桃夭居?” “送湖心亭吧,今日风光无限好,便邀春风共贺大喜。” 清浓用过午膳后便没什么精神,困倦地打了几个小哈欠,回桃夭居小憩。 晌午的日头渐渐落下,待陈嬷嬷端着水盆进来时,她已经坐在床上发呆了。 陈嬷嬷怕中午说的话影响了清浓的心情,小声问,“郡主可想出府去逛一逛?今日王爷下聘,城中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。” 青黛也跟着跃跃欲试,“前日王爷与郡主回京时在正阳大道上教训陈天娇,被好些画师和说书人看了去。” “三娘说金玉楼的戏台子最近场场满座,要不咱们也去凑个热闹。” 云檀拿着清浓的衣裳从隔间走出来,笑着说,“云檀还听说,云酥斋今日在门口搭了台子,但凡说一句贺王爷郡主大喜的吉祥话便送一块如意糕,门口的长队排到了城门口呢。” 青黛嫌弃地说,“我看你是嘴馋了吧?” 云檀不依,蹲在脚踏上朝清浓撒娇,“郡主你看青黛,她老揭我短儿!” 几人热热闹闹地说了半晌都不见清浓回应。 陈嬷嬷才发觉不对,只见清浓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。 这让她一下想到了前段时间生病的时候,什么人都不记得,还伤了王爷。 难道是……又病了? 清浓没细听他们在说什么。 刚才她是被吓醒的,她做了一个梦。 梦中承策亲手递给她避子汤,看着她喝完才离开。 联想着早上恍惚间一闪而过的记忆,清浓想难道真有前世今生不成? 在梦里他们好像感情很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