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兵法这东西,不能一成不变。时代变了啊。” 李景隆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,极其骚包地敲了敲自己的侧脑勺。 “将门子弟,统兵打仗,得带脑子。得会算账。” 他半转过身,第一个拿蓝玉开刀。 “凉国公。您当年捕鱼儿海那一仗,打得确实漂亮。可要是换作本公去带兵。” 李景隆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玉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,继续指点江山。 “本公绝不会把那些青壮俘虏全砍了去堆京观。留着这帮牲口,押到西山去挖煤,或者送到辽东去刨下水道。” “那得给朝廷换回多少真金白银?兵部能拿这些钱多造多少杆火铳?” 蓝玉气得两个鼻孔直往外喷白气。 李景隆压根没眼看,转头又盯上了傅友德。 “颍国公。平定西南,您是首功。但您只知抢地盘,不知抓壮丁。那些洞蛮子,漫山遍野全是不花钱的长工啊。” 他啧啧摇头,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 “您就该用新式火枪结阵平推,把他们跟赶鸭子似的全圈起来,送到交趾去种水稻。” 李景隆越说越来劲,嗓门越来越大。 “大明新军,以后打的是实学之仗!拼的不是谁嗓门大,拼的也不是谁敢光膀子玩命。拼的是大局观!” “得让每一颗射出去的铅弹,都能在户部的账本上砸出个响儿来!” 他张开双臂,做了一个包揽天下的豪迈手势。 逼格瞬间拉满。 “只知死战,那是匹夫之勇。懂得把这天下当成一盘大买卖来经营,那才配叫大明军神。” 鸦雀无声。 大殿里,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 就连那些带头挑事的文官,都在心里暗骂。 李九江这牛皮吹得没边了。 这小子,今天是直接把整个洪武朝的战神全绑在一块,踩在脚底板下狠力摩擦啊。 曹震第一个憋不住了。 这粗鄙汉子直接从方阵里杀出半步,破口大骂。 “李九江!你个胎毛都没褪干净的狗尿苔!你有种把刚才放的屁再说一遍!” 曹震的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老子在鄱阳湖跟陈友谅水师玩命对砍的时候,你爹还没封爵呢!你跑到老子面前充兵仙?你算个什么玩意儿!” 张龙也跨出一步。大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玉带。 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御前,他这起手式分明就是要拔刀活劈了眼前这兔崽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