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一颗一颗放到江挽月手心里。 江挽月拉着傅青山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,不仅自己吃,也塞给傅青山一起吃。 她点点头说,“是挺累的。” 江挽月没有逞强,如果连对着丈夫都不能说实话,又还能对谁说呢。 她把脑袋往傅青山肩膀上靠去。 傅青山微微侧身,压低肩膀,让江挽月靠得更姿势更舒服一些,手上还在断断续续剥着栗子。 他闻到了江挽月身上熟悉的气味,还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。 “……特别是刚来的时候……这里环境不好,病人情况很严重,每天都在脚不沾地的治疗病人,可是病人的病情不仅没有康复,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……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,当时的感觉不仅是身体累,还是心累……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亡,我却无能为力……如果连病人都救不回来,那我还当什么医生。” 江挽月的一生里,难得有这么挫败,又无所适从的时候。 傅青山往她手心里放了一颗栗子,又握住她的手掌,轻轻的捏了捏。 “我相信你当时已经竭尽全力了,有这么多医生都在,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。” 江挽月听着傅青山的安慰,此刻的心情是放松的,再回头看来时路时,才能用轻松的语气说起。 “当时并不是完全是压力……医疗队的徐医生主动承担治疗重症感染病人,唐小娟很可爱,会藏着好东西分给我吃,还有大哥也在,他们都很照顾我,后来苏娇娇他们来了,由周老教授坐镇在这里,我身上的压力也就小了……再后来……” 再往后的事情,虽然傅青山不在江挽月身边,但是他都知道 。 新的治疗方案出来,病人逐渐开始康复,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 至于宋盈盈,她在其中根本不配拥有姓名,完全影响不到江挽月。 他们在不同的地方,做着不一样的事情,却在同时经历这些。 江挽月还说,“……之前有个晚上,我找大哥用部队的通讯设备打了个电话,听到了小川、安安和乐乐的声音,那个时候又高兴,又难受。特别是挂了电话,我心里空落落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久,青山,我想孩子们了。” 傅青山顺着牵着手的姿势,把江挽月搂进了他的怀里。 他低声道,“我也想他们了。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