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孔颖达闻言,回过神,他眼神清亮。 “陛下,老臣心意已决。” “这里的学问,比书斋里的大多了,也活泛多了。” “老臣想留下来,跟着处辉那小子,多学学,多看看。” 李世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 “你!” “你可是国子监祭酒!大唐的文坛泰斗!” “多少学子等着你回去授业解惑,你倒好,赖在这儿不走了?” “你让朕怎么跟满朝文武交代!” 孔颖达只是微微一笑,态度恭敬,但立场坚定。 “陛下,学以致用,方为大学问。” “老臣在长安教了一辈子书,直到来了蓝田,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分量。” “至于朝堂那边,陛下圣明,自有说辞。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把皮球又踢回给了李世民。 李世民彻底没辙了。 他气得直甩袖子,扭头看向不远处正跟几个农人说着话的程处辉,火气更大了。 “都怪那臭小子!” “好好的一个大儒,被他带的都快成泥腿子了!” “一天到晚净整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把人都给带歪了!” 李世民愤愤不平地吐槽着。 却忘了自己这几天跟着程处辉屁股后面,看水泥铺路,看水车灌溉,看得比谁都起劲。 那股子新鲜劲儿,让他这个当皇帝的都觉得,长安城里的奏折瞬间就不香了。 这双标的模样,要是让旁人看见,怕是得惊掉下巴。 当晚。 李世民在床上翻来覆去。 脑子里一会儿是孔颖达坚决的脸,一会儿是程处辉那小子云淡风轻的笑。 这些画面搅和在一起,让他怎么也睡不着。 第二天一大早。 程处辉坐在院子里喝着清茶,就看到李世民顶着两个黑眼圈,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。 程处辉抬眼,目光在他眼下一扫,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调侃。 李世民瞬间就被这眼神给刺到了,皇帝的威严让他立刻挺直了腰板。 “看什么看!” “朕昨夜可没干别的!” “朕是在为我大唐的将来苦思冥想,殚精竭虑!以至于夜不能寐!” 他话说得义正言辞,慷慨激昂,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。 程处辉没说话。 他只是端起茶杯,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 那眼神,那动作,无一不在说:您继续编,我听着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