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6章 国必自伐,而后人伐之。-《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家必自毁,而后人毁之;国必自伐,而后人伐之。

    四方之患,不过癣疥之疾;朝廷一心,方为定鼎之本。内政不修,纵无外患亦危;庙堂若固,虽有宵小何惧?

    大明之患,从来不在四夷之扰,而在中枢之隙、朝局之涣。

    川、贵、滇三省之中,若论局势之复杂、改土归流最难啃之硬骨,莫过于云南。

    四川不过一永宁,贵州唯有一水西,而云南则不然。

    自洪武年间沐英受封西平侯、开镇云南,子孙世袭黔国公,沐氏镇守滇地已逾二百载。两百年来,沐氏与地方土司盘根错节,彼此相制,彼此相安,遂成惯例。

    朝廷远在京师,对滇地山川险阻、部族林立鞭长莫及,凡事多仰仗沐氏居中调和。土司世袭、割据自守,已成常态;政令难下、法度难行,积重难返。

    更有粮饷之困。

    云南孤悬西南边陲,万山阻隔,道路险远。

    内地粮饷转运入滇,路途艰险,损耗惊人——往往运十石,至者不过一二石,人畜倒毙于途者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朝廷在云南养兵、用兵,耗费数倍于内地。一旦有变,进兵则粮饷难继,退兵则乱势复燃,动辄拖垮国库。

    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常年只能维持三万余兵马,其余大多时候,只能靠土司自治,羁縻而已。

    而滇地土司,数以百计。

    大者拥兵过万,私设牢狱,自征赋税,俨然一方诸侯;小者占山为王,仇杀不休,百姓只知有土司,不知有朝廷。

    是以改土归流一事,在云南稍有不慎,便会烽烟四起、遍地叛乱,数十年经营或尽付东流。

    当然,在朱由校重建大都督府、重整全国兵权、编练新军之前,这不仅是云南的困境,更是整个大明的共识。

    自从天启二年,朱由校重建大都督府,收天下兵权于此,另立南军都督府,驻地昆明。

    云南新编五个师、八万精锐,另有一军禁卫军坐镇,更不必说囤积于腾冲的两万系统精锐。

    整个云南,已经被朱由校打造成大明进军中南半岛、经略印度的前沿后勤基地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