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秋水共长天一色-《一道檄文,我成了女皇裙下臣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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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兴尽悲来,识盈虚之有数。望长安于日下,目吴会于云间。地势极而南深,天柱高而北辰远……”

    这篇《滕王阁序》通篇对偶,用典,骈句优美,词藻华丽。

    在场众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,望向窗外的风景:

    “好一个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;雁阵惊寒,声断衡阳之浦……美,太美了!”

    “词藻华丽,对偶流顺,韵律优美……天呐!这篇文章必将传世!”

    “听说江寒写过一篇《洛神赋》,此赋一出,天下之赋黯淡,如今这篇《滕王阁序》一出,能与《洛神赋》争锋!偏偏两篇赋皆为江寒所写!”

    郑知府赞叹道:“此赋一出,江寒文曲星之名,再无争议!”

    江寒继续吟诵道:“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酌贪泉而觉爽,处涸辙以犹欢。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;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孟尝高洁,空余报国之情;阮籍猖狂,岂效穷途之哭!”

    “好!好一个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!”有人忍不住喝彩。

    这两句,实在是太激励人心了,让人听着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“……胜地不常,盛筵难再。兰亭已矣,梓泽丘墟。临别赠言,幸承恩于伟饯;登高作赋,是所望于群公。敢竭鄙怀,恭疏短引。一言均赋,四韵俱成。请洒潘江,各倾陆海云尔。”

    江寒回到座位,接过玉衡手里的毛笔,挥毫写下这篇骈文的最后一首诗:

    滕王高阁临江渚,佩玉鸣鸾罢歌舞。画栋朝飞南浦云,珠帘暮卷西山雨。

    闲云潭影日悠悠,物换星移几度秋。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空自流。

    诗落,全场寂静,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篇赋中。

    江寒放下毛笔,看向孔芳,猖狂一笑:“孔芳,让尔评判这篇文章,尔敢评判吗?”

    孔芳面色难看,只言不出。

    评判?他怎么评判?

    这篇骈文简直可以传世!

    他虽是大儒,可也不敢说这篇文章不好啊!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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