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将渠率骑兵刚冲到半途,亲眼撞见这一幕,胯下战马齐齐一顿,人也僵在马上,喉结滚动,脸色发青。 先前在小山上看易枫动手,只觉凶悍;如今近在咫尺,才知那是活脱脱的屠神之威! “他不过一人!别怂!上啊!” 将渠强压心颤,嘶吼出声,可双腿却死死夹住马腹,寸步不前——他怕自己下一瞬就成了地上那摊糊着泥的烂肉。 “斩易枫者,擢升五阶!赏万金!” 他咬牙再吼,声音发紧,像绷断的弓弦。 “杀啊——!” 身后将士红了眼,疯了一般再度扑来,刀光翻涌,铁蹄翻腾。 “轰!轰!轰!” 巨响连环炸开,地面龟裂,尘土翻涌,一个个深坑接连塌陷——坑底横陈着断肢残骸、碎甲裂盾,还有被砸成肉酱的战马,肠肚拖曳,血糊满地。 “轰!轰!轰!” 每一声锤落,都像砸在燕军耳膜上、心尖上。后排骑兵握缰的手直冒冷汗,指甲抠进皮肉里,心跳快得几乎撞破肋骨。 终于,没人再敢往前一步。易枫周身三丈之内,空荡荡一片,只剩风卷残旗、沙砾低旋。 燕军骑兵个个面如白纸,嘴唇发乌,眼睛瞪得几乎裂开,活像撞见地府爬出来的修罗。 易枫目光扫过,他们便浑身一哆嗦,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,牙齿咯咯打颤。 将渠和身后那些将官更是腿肚子打转,额角青筋暴跳,脸色灰败如纸。 这一刻,他们才真正明白——易枫不是人,是劫。 这一刻,将渠后槽牙咬出血来:他错了,错得彻骨。 易枫哪是能靠人多堆死的? “杀——!” 秦军铁骑恰在此时杀至,马蹄翻雪,长枪如林。 “撤!速撤!” 将渠脸色煞白,扯开嗓子嘶嚎,拨转马头,甩鞭抽马,朝着齐军营地方向亡命狂奔。 “逃啊——!” 燕军彻底崩了,丢盔弃甲,人仰马翻,哭爹喊娘,溃不成军。 “杀!” 易枫暴喝一声,足下发力,竟比奔马还快三分,几步便追上将渠,举锤便砸! “砰!” 锤落无声,人已成饼——将渠连人带马,被碾进泥土深处,只剩一滩模糊血泥。 第(2/3)页